从安全楼道上滚了下去。
混乱中,夏凉再次岀刀,恍惚感觉似乎扎进了对方的身体,但未等他确认,脑后便受到撞击,瞵间晕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夏凉幽幽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凉的手术台上,口中戴着氧气罩,一只手背上扎着输液管,另一只手却被牢牢抓住,几乎能感觉到对方传递过来的战栗。
那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,夏凉张了张口,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:“周朔。”
“凉哥,我在。”周朔略带嘶哑的声音传入耳中,语无伦次道,“凉哥,没事的,你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夏凉感觉自己腹部以下仿佛都失去了知觉,惊惶问道:“孩子。”
“孩子还活着,”另一边传来温屏的声音,“只是可能需要提前剖出来了。”
夏凉吃了一惊:“它还没有足月。”
“没办法了,”温屏道,“你受了伤,孩子在里面很危险,只有剖出来赌一把了。”
周朔紧紧抓着夏凉的手,安抚道:“凉哥,你别担心,有温屏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但其实他的手抖得比夏凉还厉害。
夏凉脑子里十分混乱,问道:“顾栎轩呢?”
“他身中两刀,但都不是要害,警方已经将他拘留。”周朔一回想起他赶回来时看到的血腥场面,就全身一阵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