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。”
冰山男廖廖几句,宁淼越听越心惊,别说雪月,一个人怎么能活?心里疑窦丛生,到底没开口打断白冰的讲述。
“哥……”旁边的白翼没忍住,眼圈泛红,“那你怎么办?一个人能抓到猎物不,雪月天,你在哪过的?”
白冰脸色稍霁,凉凉淡淡下一句却炸得连宁淼都坐不住。
“我变成了兽形。”
因着大山那一出,翼虎回形有多难,宁淼亲眼见证,下意识开口,“不可能,你怎么变回来的?”
白翼什么都没问,默默洗碗刷锅。
冰山男用泛着幽暗蓝光的双眸扫过宁淼的脸,宁淼不由心惊,没能沉往气的冒昧发问,好死不死触到冰山男的逆鳞?
“我找到新的盐湖,昨晚回到部落。”冰山男避重就轻回答,接着转移话题,“小翼,洗好没,过来。”
宁淼拿出一条干净的兽皮递给白翼,“我来洗吧。”
白翼乐呵呵接过兽皮拭干双手,弯腰低头动作飞快地在宁淼唇上碰了碰,“嗯,老公,你真好。”
宁淼怔住,恍过神来又想打人又窝心,叹口气,埋头当洗碗工。
冰山男让白翼仰面躺在兽皮床上,亲自动手拉开白翼的衣襟,从锁骨到腰腹的长长伤疤映入眼帘。
宁淼偷偷瞧着,冰山男脸色硬是没变半分,那二货白翼却又秒懂了哥哥的意思,“哥,不痛,宁用针线缝起来,我喝了大山的血,好得很快,真的,一点都不痛,哥,我们以后都好好活着,我,你,和宁,所有的族人一起,天神在上,哥,我好想你,每天都想,哥,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