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牙关咬得死紧，瞳孔涣散，背上冷汗一片，小腿肚不停打颤，蹲到一半膝盖一软，扑通跪地，膝盖撞上硬梆帮的混凝土地面，而宁淼完全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宁？！”白翼将人抱起来锁进怀里，“我们马上去医院。”
宁淼说不出来一个字，却坚定的摇了摇头。
后脑勺仿佛先被人用铁锤狠击了一下，闷闷钝痛感，很快变成尖锐的刺痛，一万根针刺开颅骨，针头全是小剪刀，一扎进去就疯狂旋转，把脑子剪得七零八落，不仅仅是痛，还有灵魂遭到铁水烧灼的滚烫，或者在寒冰上坐了一整天，疼痛揉进骨髓，孤独的冰冷，心底深处不由自主生出身体即将撕裂的恐惧。
牙龈渗出血丝，宁淼生扛了一分钟，撤掉牙关，嘶吼出声：“啊啊啊！！！”
白翼心疼，不管不顾就要往外冲。
宁淼拉住兽人的衣袖，说话全是气声，“阿，阿翼，很快就好，别叫人。”
“宁。”白翼恨不得以身代之，“到底怎么了，为什么不能去医院？”
宁淼狠咬一口下唇，尝到血腥味才停止，压着嗓子逼出声音，“阿翼，快，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