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宁淼垫高枕头,双手抱在脑后,半躺半坐着闭目养神。
兽人推门的动作很轻,宁淼笑意盈盈,低声道:“冰哥。”
白冰结束晚课,冲凉后随意披了件布衣,半敞开的胸襟里,蜜色肌肤露出诱人的线条。
身上还有残余的水汽,白冰脱下布衣,坐到床边,长臂伸展,抚上小雌性白净的脸颊,“宁,没睡?”
“嗯,睡不着。”宁淼偏着头蹭兽人粗砺的大掌,微微酥麻刚好,“冰哥,阿翼有说什么吗?”
兽人勾起唇角,似笑非笑,手掌大大方方从小雌性的脸颊一路滑下,“小翼,想这样,碰你。”
宁淼捉住胸口推挤揉捏的手,喘气红脸,哑着嗓子嗔道,“冰哥,别说了。”
兽人幽蓝色的双瞳暗沉下去,如同一片深海星辉,兽人倾身啄吻小雌性的手指,“好,不说。”
宁淼暗暗叫苦,不说,不代表可以做啊。
但好像来不及了,兽人已顺势抱起宁淼,轻手轻脚走出主卧,到另一间卧房中继续未尽事宜。
庭院深深深几许。
翌日清晨,青淼带来水镜的第二条消息,这回更省事,一个字: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