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同时言峥心里也泛起一个疑问，为什么媒介会在李婉婷身上以美人鱼的形态表现出来，抑或是所有的媒介都会把人变成美人鱼？
言峥心里甚至生出一股冲动，把自己手里的那片媒介残片融合，看看自己是不是也会变成美人鱼。
这个念头在言峥心中一闪即逝，很快被言峥否决掉这个疯狂的想法。
美人鱼都是女性，传说从未出现过男性美人鱼，万一变成美人鱼岂不是连小弟弟都没了，万一变不回来怎么办，从此以女性身份见人，与苏茗姐妹相称。
言峥不禁想起网上的那个段子，如果有一天你会变成了美女会怎么办？
先让兄弟爽一爽……那变成人鱼了怎么办？兄弟还能爽吗？
言峥想想自己身边能称为兄弟的朋友，瞬间陷入了沉默，他的身边除了鬼，还是鬼……
将这个念头打散后，言峥继续排查姚博士笔记。
姚博士笔记中可还存在两点可疑的地方。
第一点，是那只被姚博士烧成灰烬的猫，当时那只猫的灰烬被姚博士冲进了下水道里，媒介中属于生物的物质可以被火焰消灭，但属于怨灵的灵异力量，应该不会受火焰的影响。
传播源头会不会是由这些灰烬引发的！若这些灰烬是鱼妖之祸原点，它又是如何传播到人类身上的，种种谜团还有待考证，现在也只是一个推测。
第二个疑点是那只逃走的老鼠。
老鼠本身会携带多种病毒，老鼠体外寄生虫也可做多种病毒的媒介，将病毒传染给人。老鼠身上可携带汉滩病毒、汉城病毒、普马拿病毒、希望山病毒等多种汉坦病毒属的多种病毒，人
第413章 四百一十三章实验日记3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