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奇妙的感觉。
咸咸的,棒身有些凸起蜿蜒,顶端很软,她很喜欢用舌尖扫过的感觉,尤其是看到薛涎在她的口活下,舒爽的闷哼,控制不住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肉棒撞击到喉咙,忍不住要射的压抑。
这些羞耻的念头不是第一次浮现了。
不是那天给薛涎口过以后,第一次再回想了。
可每次回忆,霍绵绵就会矛盾,她近乎自虐的觉得,那是对哥哥的背叛。
所以便态度一转,在薛涎面前装清纯,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,大概现在,他已经操过她了。
霍绵绵呼了口热气,憋的厉害。
等她走过去,跟薛涎聊天的那伙人已经走了。
距离还远。
他就那样赤裸裸的凝视着绵绵,看着她猛吸果汁的嘴,没化妆,但眉毛似乎描绘过,一张小脸又纯又欲,纯在相貌,欲在眼神。
以及他太知道了。
她那条宽松的裙下藏着怎样的身材。
这个年纪有那样绵软饱满的胸脯,霍还语的功劳一定不小,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薛涎竟然不太好意思的觉得,自己乘了凉。
那天以后他很人性善良的没有碰过霍绵绵。
好吧。
他承认摸过她几次,亲过几次,可却没真正爽过。
憋的厉害。
等霍绵绵走近了,薛涎主动往后坐了坐,腾出身前的位置。
“还要载别人吗?”霍绵绵眨眨眼,天真的问。
薛涎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要,就直接坐前面吧,省的待会换了,麻烦。”
“好。”
车子的前身腾出一小节位置。
刚好能够容纳霍绵
矛盾(涎涎微h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