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知道如果不说清楚,回去见到霍还语,薛涎就站在旁边,她怎么能够自然的和这两个人相处。
还有晚上……
嗓子越来越干,像生了风,说出口的话都有些哑,音量因为心虚而自然降低,“……薛涎哥,你答应过我的,不会说的对不对?”
这是试探。
薛涎听出来了,他点点头,话锋一转,“但我可没说不会告诉你哥哥。”
绵绵的心被吊起来,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不能哪样?”
“……求求你了,哥哥不会在家很久的。”
“哦,”薛涎的不快全浸泡在语气里了,有点低沉,“所以我就要给你俩腾地?”
在和薛涎“坦诚相待”之前,霍绵绵甚至还没来得及想他们以后该怎么相处。
怎么让霍还语不发现她和薛涎的事,又怎么让薛涎在看到她和哥哥亲密的时候没有异样。
许多许多的问题堆积过来。
绵绵难耐地呼出一口气,手从薛涎的衣摆退出一些,她的小动作薛涎都能感觉到,侧眸看了眼,“得,少装可怜。”
“我哪有装可怜!”绵绵不乐意了,拧了把薛涎的腰,车身跟着摇晃。
“反正我不乐意。”
“……”
绵绵又叹出一口气,这次却没装可怜,双手拢过去,抱着薛涎的腰,脸贴在他脊背上,夏天热,本身穿的就是轻薄的衣服,这么贴着,能轻触感觉到皮肤的温度。
衣服上还有洗衣粉的味道,跟她的是同一款,抱紧了,她哼咛着,“薛涎哥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声息凑近了。
绵绵轻轻在薛涎后脖颈下吸了吸。
不是吻,
可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