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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颗甜豆(骨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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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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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就在隔壁,听不下去。”
    绵绵偏着脸,夹着腿,大喘气不止,“你……你别老说……那个字。”
    薛涎抓着她的胸揉搓着,“这不是操是什么,干你?”
    好像也不太好听。
    “那你那个哥哥说的是什么?”
    -
    霍还语不会说。
    只要他躺下,硬了,开始将手伸进绵绵衣服里解开内衣了,她就知道了他想干什么,然后会自觉的帮他口,帮他舔的特别硬,再射出来。
    他有时也会说一些赤裸又直白的话,但兄妹之间,再直白,也总是隐晦的。
    所以薛涎说的那些字眼,绵绵鲜少从霍还语口中听到。
    绵绵慌不择路地跑下楼。
    霍还语却不在餐厅。
    绵绵傻愣愣地站着,声音却从身后传来,沉静淡然,“刚下来?快吃吧,待会都冷了。”
    霍还语怎么会从楼上下来?
    一串问号遗留在绵绵心里,可疑惑之余,她更害怕,害怕自己和薛涎刚才的动静,霍还语听到了。
    所以坐在他面前吃饭都开始有些不自在。
    霍还语的表情却很平淡又自然,自然的好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,自己上去只是发了一份实验报告给低一届的同学做参考。
    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薛涎不吃吗?”
    “啊?”绵绵在想别的事情,思绪是飘出去的,“……他,他想睡觉,我就让他吃了再睡。”
    霍还语点头,“哦,他好像一直都这样。”
    反叛,不受约束,坏孩子,这就是薛涎在他心里的刻板形象。
    绵绵不想再露馅,所以不多说,免得显示自己对薛涎很了解。
  

说法(2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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