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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颗甜豆(骨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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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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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系着他诚恳无辜的模样,好像他是真的被带了绿帽子,还是最后知情的可怜鬼。
    全天下的人都应该怜悯他。
    霍绵绵气的意识不清,到最后面目竟然有些讥诮,在笑自己是个大白痴,“哥哥,你早就知道了,妈妈是你故意叫回来的?”
    快说不是。
    快否认。
    她心里叫嚣着。
    却因为霍还语平静的沉默而火苗渐灭,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
    她又开始哭了。
    她不想哭的,可她觉得太丢脸了,和薛涎在一起的场面被妈妈看到,她以后还怎么有脸面对她?还有薛叔叔,他一定恨死她了。
    恨她勾引他的孩子。
    让他不得不在妻子面前对亲生儿子打骂。
    还有薛涎,他才是皮肉伤最重的。
    绵绵捏着椅背,手指泛白,“你早就跟老师请假了,在妈妈回来之前,在你从家里走之前。”
    手机啊。
    下午和薛涎打架,无意掉出去的手机,怎么会被绵绵捡到。
    霍还语有点懊恼,又有点颓然,他不说话,静静的站着。
    绵绵却忍不住要歇斯底里,又要顾及楼下的妈妈,声音压抑的转为了气声,在傍晚燃烧成火,愈演愈烈,“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来质问我?为什么要直接让妈妈看见?现在我要怎么办啊,哥哥,你跟我说,我要怎么办,妈妈好不容易找到人跟她结婚,要是因为我……因为我……”
    她哭的哽咽,快要断气,嘴巴微张着喘,“我要怎么面对她……”
    眼泪不是能打动霍还语的东西。
    从小到大,他见妹妹的眼泪太多,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哪怕她这样哭诉,他

问我(3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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