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种事?贵族被杀了?骗人的吧?”
那人一听拍着大腿:“你怎么就不信那!我瞧的真真的,这件事还是我第一个发现的。兄弟,我敢肯定,就是情杀。”
这种说法基本胡扯,普森也懒得听下去了,回到路上接着走。
讨论这件事的人还不少,隔上一段距离就有那么几个人围着说。
普森每个地方都听上几耳朵,说啥的都有,情杀、仇杀、暗杀,更有甚者,说是那个三等侯在马车上摔下来死掉的。
普森摇摇头,心想这件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?
也就不去听了,一路走到约定见面的地方。
等到了那家茶楼,贝拉已经提前等着了,他们这个圈子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
就是说双方约定好了时间,不仅仅不可以迟到,还必须提前五到十分钟,算是某种互相尊重。
今天的贝拉全身朴素,这种朴素指的是没戴首饰,穿着方面还是能看出不一样来的。
普森大大咧咧往对面一坐,轻描淡写地说:“不有事找我吗?说吧,什么事。我时间可是很紧张的,耽误了你要拿东西出来赔。”
贝拉捏起一块小点心说:“这个,我以前可爱吃了。还有这个,那个,这些都是。”
普森皱眉,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“其实偶尔喝喝酒也挺不错的。”贝拉端起桌上的茶水,“现在也喝不了了,茶也不错。对了,你没见过我抽烟吧?跟喝酒一样,偷着没人的地方抽点。”
普森眉头紧锁,看着面前这个疯女人讲一堆听不懂的话。
“甜的也好、辣的也好,以后都不能动了。你说为什么……”
“你怀孕了对吧?”
狭窄胡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