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理的陈述自己的观点:“实话告诉你,这一次的暴动不一样,不再是你们轻松平叛后开庆功宴能解决的了。我没办法要求你什么,只是请求你,可以留在这边保护贝基。”
“我的事还不需要你来管。”普森傲慢起来,“贝基喜欢你可不代表我也喜欢你,再说了,谁能证明你说的就是对的?你连你自己都管不了。”
左蓝笑着点头,手伸到铁栅栏上面,稍微用点力气,就听见咔嚓一声,整个铁栅栏有松动的痕迹。
普森兴趣浓厚,他打量下这个结构,十分牢固,没有工具的话,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才能做到这一步。
他问左蓝:“你这个人真有胆量,就不怕我出去告发你?”
左蓝摇头回答:“我不会就这么走的,如果我逃走了,我的这些民巴兄弟们一准遭殃。但是,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最多一个月,我们所有人都会离开这里。”
普森蛮不在乎,抬头看看太阳,他必须赶紧回去了。
于是,他站起来,把那包烟连同火柴通通丢到下水口里面。
虽有些不舍,贝基还是离开了,往后的日子里,她有了一大堆新朋友。
这些朋友嘴里从来不会有民巴,不会有自由民,不会有任何与玩乐和社交之外的其他东西。
慢慢的,贝基和这群差不多同龄的孩子们越来越好,对于左蓝这些民巴们的记忆也尘封在了不知道多深的地方。
人就是这样,任何情感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消磨殆尽。
那些都是后话了。
这天过后,普森按照常理带贝拉去了自己家,然后又去了贝蒙家。
又一天后,他整理好了装备,骑上马去了谷地。
最后一节课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