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形上探出了一个小白点,那是一个人的脑袋。
让白二话不说一枪打过去,小白点上增添了更小的小黑点,毫无疑问,那人已经宣告阵亡。
这时,沙比的声音飘过来:“那你倒是毙啊!放心!我会让你下去陪他的!”
“哦!那我毙了哈!”
呜朋后退几步,用手枪打死了他的俘虏。
让白皱起眉头问:“你真给他打死了?不问问咱这里还有没有?”
“没用,又不是真去死,他们不会说的。”
“小心!”
跟着两个人来的民巴惊呼出声,飞扑过去抱住呜朋,两个人跌倒在制高点上面。
同一时间,让白再打出一枪,对面那个准备狙击呜朋的人,阵亡。
沙比又在喊:“让白!好兄弟!你不仗义啊!要不这样吧!你把他打死!到我们这边来!钱要多少给多少!”
呜朋打打尘土,探头回到制高点上,望远镜打开来认真观察,耳朵整个竖起来,想通过声音判断沙比的位置。
之后一段时间,两边都不讲话,眼看着太阳向西边落下。
呜朋的情绪急切起来。
他又在每个火力点穿梭,让所有人打起精神,时刻准备作战。
所有人紧张的注视着落下的太阳,两边都在等待,等太阳终于落下了,沙比那边还没动静。
紧绷的神经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,不安的心态随处可见,人人都能听见其他人的呼吸声。
呜朋等的实在难受,他让一个民巴出去探查探查。
这个民巴不想干这种活,越出了防线后,整个人匍匐在地,有规律地往前爬行,步枪横在身前,万一有情况可以及时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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