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米的距离上,慢走变为狂奔,他对着草丛打了一枪,然后整个人扑了过去。
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草丛上时,让白在另一个方向冲出,奔跑过程中一枪打中了沙比队友的后背。
等沙比反应过来了,刚转过身子想要瞄准,却被让白一把推开。
做完这个动作,让白没有停留,他用已经阵亡的那位当做掩护,用“尸体”上挂着的步枪瞄准了草丛里的那一个,然后,开枪。
一气呵成的动作下来,全场只剩下了沙比和让白两个人。
“我特么!日!”
沙比好容易爬起来,看见让白那种得逞的笑容,险些再次跌倒。
“行啊小子,来!过过招!”
沙比丢下步枪,拳头击打自己的防护服。
两个人同时摆开架势,宣告阵亡的几个人在各自的位置观看比赛。
两个人慢慢接近,寻找对方的破绽。
沙比抢先出招,一拳打在让白的胸口,由于穿着防护服,让白并不感觉疼痛,相反,他无比嚣张地砸砸胸口。
沙比气急败坏,又脱下了防护服,头上、身上、四肢,脱了个一干二净。
只不过,让白不想比骨气,防护服还穿在身上。
真把沙比惹火了,既然打不疼,就用别的招。
他猛跑几步,飞身扑倒让白,用拳头对着让白的脸频频进攻。
让白还以颜色,两个人扭打在一起,拳头都对着对方的面部击打,很像两条正在钻同一块泥土的泥鳅。
他们翻滚着,击打着,从一个地方打到另一个地方,鼻青脸肿的,就看谁能抗住,只有真男人才能坚持到最后。
打的天昏地暗,周围那
演戏结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