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我还以为最起码能身居高位,给个小领导干干,现在好了,比你这个后来的都走得早。”
向笃没接这茬,指指外面:“大壮出门了,这么晚了他去哪?”
“谁特么知道?一个撒比囚犯,爱特么去哪去哪。”
两个人碰杯喝酒。
大概抱怨了十多分钟,这介绍人又换了一种口气:“小向,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,要不咱们回家去吧,干一番事业,挣了钱,兄弟们平分。”
向笃没正面回答,敷衍两句而已:“我现在需要钱。”
“兄弟,我知道你瞧不上我。”介绍人又砸了下床铺,“但是,等我哪一天起来了,你得跟着我干,我看你小子绝对行。”
“好好好,喝酒,我期待那一天。”
酒桶碰撞,各自饮下。
喝了一阵子,向笃因为要接班了,离开了租房,介绍人有些不情愿,骂骂咧咧回了自己的屋子,桌子上的残羹剩饭也没人收拾,只能等第二天,向笃自己收拾。
行走在街道上,向笃也是无奈,他真不想在工作前喝酒,影响脑子。
正值夜幕,摆摊的商贩大多在这个时间收摊回家,时间晚了,剩下的也卖不出去了。
偶尔能在街上看到马车,破烂些的是回家的,好一点的马车都是接送贵族们参加宴会去的。
还有青年们,男男女女的,手头有些钱,准备到一些地方消费一下。
路灯工人爬着梯子点燃路灯里面的油,每天晚上,他们都要做这个工作,从一条街的头进行到一条街的尾,周而复始。
其实,向笃觉得这样的工作也是不错的,最起码清闲,但即使这样的工作,也不是一般人能去做的,
她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