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工厂,人数清点完毕,工龄最长的那位高呼一声:“出发!”
人憋着总有一个限度,路上的行人看见这么一支有说有笑的像是过年一般的队伍,纷纷诧异,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什么节日。
每个人多少都有几个同伴,向笃没有,跟着几个说过话的工友,全程不言不语,十分淡漠,弄得其他人都不敢跟着笑了。
某种特殊的猜疑在一个小团体中传播。
“咱这里新开的那个,和老板没什么亲戚关系吧?”
“没有吧?他家是在王都西边还是东边来着?应该没有。”
“你看,那小子是不是有点难受?像自己爹死了一样?”
“保不齐,昨天老板单独找他说过话,兴许真有点关系。”
这种猜疑仅限于一个小团体,没有向外界更广的传播。
半小时左右,工友们到齐了,一眼看到了街区里,有一个院子挂着白绫。
这里人来了不少,院里院外满满当当,都是王都里早早得到消息的一批人。
有死者的朋友,也有死者的亲戚,还有老板的好友。
但是,这些或多或少是有些关系,木材厂这一帮,按理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他们来了,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。
负责主持白事的是个六十多岁的人,他让木材厂员工在外面等候,需要他们进去时会通知。
一干人等就在外面忍受着寒冷,无聊的等候,还要忍受其他人的目光。
向笃清楚的听到两个女人的交谈。
“这都是厂子里的?乖乖,这么多人,你外甥真了不起。”
“也就这样,这有什么,我外甥还认识不少大人物,不过今天人
来老板家吃饭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