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受烟熏,砖砌街道两侧的建筑外墙,有很多成片灰黑的印迹。
街上人并不多,一眼能够数得过来那种,现在天色正值傍晚,落日的余晖撒在西面的丘陵群上,一直向着这边延伸。
在一所棱角分明的长方形建筑内,走出了七个光膀子的男人,男人们的肩头盘着粗壮的麻绳,七个人才能抬起一整根的绳子。
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新奇。
“我们今天住哪?”
那枝问左蓝,隔了几秒钟对方没有回话,她只能转过身去,却发现左蓝已经给马解脱了束缚。
那枝快跑几步,有点泼辣的揪住左蓝的衣领,发问振振有声:“你是一个哑巴吗?”
左蓝一边笑一边比划手势,指指嘴巴摇摇手,和真的哑巴一样。
那枝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。
左蓝还在没心没肺的笑,他在车厢里取出了两个挂牌,车厢挂一个,马脖子挂一个。
挂牌是涂了白色油漆的,约有五十公分的长度。
那匹马的样子活像是要受刑一样。
那枝表示完全无法理解这类所作所为。
接下来,奇怪的一幕发生了,在左蓝挂上牌子后,街上为数不多的行人一个个凑过来。
其中一个渔民打扮模样的中年人问了一声:“你打算多少出手?”
左蓝伸出五根手指,渔民摇了摇头后离开,和渔民一起离开的还有几个。
左蓝身边还剩下四个人,两个在摆弄这匹马,一个进入了车厢,剩下的一个看着车轮,看车轮的这个还朝着车轮上踹了两脚。
等他们看差不多了,其中穿着风衣的男人说:“这匹马,两张。”
左蓝还是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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