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森用手枪砸在了一个人头上,伸出仅剩的手抓住这人的武器,连人带枪一块拽进了战壕。
他自己随即跳下,捡起一块滚烫的石头,对准要害部位狠砸。
解决完一个,他还没来得及站起,后背被人踹了一脚。
背后那个士兵踢倒普森后,拉动了枪栓,也就在这一瞬间,普森拔出了第二把手枪,反手打出正中眉心。
等普森勉强站起来时,他的那个排长横着步枪将一个敌人按在了土墙上,腰部扭动,枪托顺势击打在了敌人的面部。
等这个敌人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,排长挑选了第二个下手。
普森用手枪连续击倒了两个,在他面前,两个敌人用刺刀挑起了一个单薄的士兵。
他们也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独臂的军官身上。
没了炮火齐鸣,很多人的听力得到了恢复,他们听到的第一个声音,是战壕外面的无助呻吟,是在对刺当中人的咆哮,还有到处都有的惨叫和凄厉的鬼嚎。
急促的呼吸声让人沉迷,单调的枪声又把人打醒。
在炮灰和尘土覆盖之下,人与人相互搏杀,用尽一切手段的搏杀。
对付只有一个手的人,两个亲密的战友无需联合,他们分出一个继续应战,另一个舔了舔嘴唇,还挂着些许衣服布片的刺刀直直冲来。
普森身体倾斜躲过一刀,反手握住烫手的枪管后用力把这个敌人拉到了跟前,随后,膝盖顶在了敌人腹部。
这个敌人在普森面前流露出了难以置信,慢慢躺倒。
普森拆下了枪上的刺刀,手枪早已丢在了一旁。
他就抓着这把刺刀,见一个捅一个。
有几个士
阴霾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