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了,我这个队长也不称职,从没了解过你的家人,你是哪里人?”
新兵头一次跟自己队长敞开心扉,他说起了自己的一些情况:“我家在王都的新建区,就是一把火烧光的那个地方,是近卫军救出了我全家,所以我就加入了。我妈妈在裁缝铺工作,我的爸爸现在是一名工人,为洛汗先生工作。”
“洛汗?”普森轻蔑的一笑,“那种人心最坏了,回去后让你爸换个工作吧。”
“他很坏吗?我总觉得洛汗先生是一位伟大的人,他给很多人工作的机会,还资助了重建工作,据说国王陛下也很喜欢他。”
“得了吧,那种人心肠歹毒的很,我见过他一次,简约那次。他在国王的庆功晚宴上表现的很低调拘谨,但是那个人眼神里面埋着的东西,很多很多。”
“队长,你心这么细的,我从来没发现过。”
“以前没想这么多,经历过一些事情后,我发现了很多以前忽略的东西。”
“这一点,我倒是发现了。不过,队长,我爸想干什么工作那是他的事,我也干预不了。”
“随你,我只是提个建议。”
他们聊了很长很长时间,一直说到了太阳落山。
等能聊的东西都说的差不多了,普森指了指床铺下面说道:“书生的笔记本我带着呢,想他的话可以翻翻看,虽然我不建议这么做。”
新兵给普森收拾衣物时已经发现了那个日记本,他想过翻开看看的,最后这个念头也放弃了。
还没等新兵回答,外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
门推开后,来人行色匆匆,没理会原本屋子里面的人,一路到了桌子前面,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扫到了一
自由大乐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