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弟一大跳,他轻声问道:“老人家,您醒了?”
老头没说话,眼睛一眨也不眨的。
不是死不瞑目吧?
大表弟心想,伸手放在了老头眼皮上,可手还没抚下去,老头眨了下眼睛。
然后,他就听见老头说:“是那枝对吧?”
那枝迷迷糊糊的没听见,大表弟拍了拍那枝的后背。
“现在几点了?”
她问道。
大表弟双手贴在那枝脸上,后者没有反抗,任由视线扫过衣柜,扫过窗户,停在老头身上。
那枝一下子站起来,握住了老头干枯的手。
“爷爷,您醒了爷爷,太好了……”
“那枝啊。”老头费力的抽出手来,“坐下,离我近一些。”
那枝激动之余,慌乱听从爷爷的吩咐。
老头和那枝距离不足一臂,他用足了力量抬起手,快要没有温度的手掌贴着那枝的面颊,能够看到,老头脸色不太对劲。
“那枝啊。”老头一边抚摸一边说,“咱家这么多人就属你跟爷爷最像,特别特别像,我总是害怕这个。”
那枝满眼都是泪水,她哭求:“爷爷,您不要讲话了好不好?您让我去叫医生,等您好起来了,我哪也不去,就陪在您身边。”
她想站起来,却被大表弟按了回去,那枝带着怨恨问:“你干什么?”
大表弟还是压着那枝的肩膀,眼睛却是看着老头。
“和你爷爷多说几句话吧,我去找医生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那枝又感激又后悔,“我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
大表弟拍拍那枝肩膀以示安慰,慢慢走出了房门,手轻轻把门关上
要开心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