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我是大乐的司令,早自杀了。后面那些人天天告诉民众正在打胜仗,第一次胜利距离后方二百里,第二次胜利距离后方一百四十里,第三次胜利距离后方一百三十里。我们是边撤退边打胜仗的吗?”
“就会忽悠民众,如果不是太辉的后勤老是跟不上,这会早打到大乐的王都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俩国家打一个国家,节节败退。我跟你说吧,那些贵族不行,他们根本不会指挥,就他们那个打法,我上我也行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我们拿肥皂干什么?”
“说是前线总出现传染病,这不是伤员运过来了吗,让咱们保持卫生,别给传染上。这东西很奇怪的,传染病造成的减员比战斗减员还要多。”
听着他俩在后面嘀嘀咕咕,普森又开了一瓶酒,酒精继续麻痹神志不清的大脑。
在他还算清醒的时候,也会思考一些问题,但这些问题和作战无关,最近一段时间,像这两个士兵这种言论,很多很多。
包括他仓库里那几个,也在说这样的话。
说白了,最近军心涣散。
几天前他发现自己一个手下倒卖物资,虽然数量不多,这可是大罪,要枪毙的。
普森给这个人抽了几鞭子,收回了还没出手的物资,在最近一次酗酒前,亏空才补上。
补上一次亏空,他开了一瓶酒给自己庆祝,喝到现在躺在桌子上睡大觉。
那两个兵什么时候走的,普森也不知道,到了午后,好几辆马车停在了仓库门口。
新兵带着几个人跳下车,把仓库的门用力推开,他进门后大声叫嚷:“有喘气的没有?给老子出来!特么的!老子在前线拼死拼活的!物
与酒度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