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?孩子?父母?外婆?”
“不是不是,都不是。”大表弟有了一种自豪,“就说你猜不到,是个男的,叫余涟,我表哥。”
“哪个?没听说过,你表哥跟我们队长什么关系?”
大表弟思量了一下:“仰望和被仰望的关系,而且还是情敌,有一点不得不承认,我表哥在这方面确实不行,他想的东西太多。”
说着说着,大表弟摸过酒瓶,对准瓶口灌了一大口,然后将酒瓶递给新兵,后者拿过后仰头饮下。
“我记忆里最深刻的日子,是在谷地。”新兵放下酒瓶,“那段时光过的真洒脱,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这边瞧瞧,那边看看。今天他请酒喝,明天我请酒喝,实在没钱了,就去村子里,监工会弄一顿大餐出来。
偶尔我们经过田地,那里特别漂亮,民巴们全都弯着腰种田,监工帅气的拎着鞭子转悠。到处一片绿色,天也是蓝蓝的,好像画一样。我都想过了,如果能有幸回去,等战争结束了,我得做一名画家。
只是那时候,田地里已经没有民巴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民巴都来给我们挡子弹了。”
大表弟噗嗤笑了,新兵跟着笑,两个人敞开心扉大笑。
笑的严重了,新兵抹去笑出来的眼泪,他又说:“民巴都出去挡子弹了,那谁来种地呢?是贵族还是自由民?如果是贵族去种地,监工会不会事业啊?”
“我认为应该让军官们去种地,因为是他们把民巴送过来的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“到那时候,你已经是一位画家了,就坐在田间地头支着画板,你画的是撅着屁股埋头苦干
闲聊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