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都搞了一个住处,而这座院子,仅有一间屋子是亮着灯的。
进入客厅,仆人为他挂好了衣服,随后领着他经过左手边的宽敞走廊,走廊上有几幅画,一看就是老旧的,画框却装裱的干净,且时常擦拭。
来到餐厅外,隔着门能听见里面争吵的声音,具体吵了什么话,没法细听。
仆人没去开门,只是站在门边,手放到把手上面,应该在思考应不应该把门打开。
台郃等的难受,一把推开门。
餐厅内,那枝抓着一把马刀,手伸到窗户外面,大表弟满脸恳求,惊慌不定。
而饭桌上,还没什么东西,只有一瓶酒和几个酒杯。
看有人来了,那枝收起马刀,随手关上窗户。
大表弟兴冲冲的迎上来,感恩涕零:“兄弟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让你见笑了,请坐,快请坐。”
几个人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等到食物一样一样的上桌,大表弟给台郃倒上酒,而那枝正在认真的看传册,这种行为不太礼貌。
大表弟热情的说:“兄弟,你的事已经传开了,我觉得你做的特别对,兵就应该这么练,想我刚进部队的时候,军官还会拿鞭子打人。”
“你挨过打?”
“那可不,你没经历过吧?说明你的军旅生涯并不完整,你知道哥们儿咋挨揍的不?他们给我关在指挥部里面,下手那叫一个黑啊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打你?”
“为什么?”大表弟摇着头笑,“这还有为什么?这不是每个军人都要去经历的吗?”
“我反正没经历过。”
“你没被他们欺负过
通货膨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