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笃感受着筋脉的舒爽,他问大壮:“现在还在木材厂工作吗?”
“很长时间没去了,在你被辞退的那一天后,也就两三天吧。你当初为什么离开?”
“我不是被辞退的,你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大壮点点头,没接着问,站起来擦了擦手,回到床上。
一边泡着脚,向笃一边去注意排里的其他新兵,十几个人正在打呼噜,鼾声如雷,好在都洗过脚了,不然双重打击能使人崩溃。
距离最近的小团体,他们没和其他人一样去诋毁台排长,正在说与当前环境特别不融洽的事。
一张嘴巴主讲,三双耳朵听。
加上向笃,变成了四双耳朵,沉默思考中的余涟不知道有没有再听这些,反正大壮是毫不在意。
“当时有这么一个问题,挑选官员应该如何挑?怎样去避免敛财?咱们拿治安官举例子,是要一个穷人还是一个富人,或者是一个精神富足的人?
如果是一个穷人,他会不会被金钱诱惑?如果是一个富人,会不会去包庇?而一个精神富足的人,也许不会出现以上问题,可这种精神富足的人很有可能消极工作。”
那三双耳朵听的茫茫然,讲这句话的人非常受用。
向笃确实在听,还想着要说点什么至理名言,好打入这个聊天的小团队。
大壮抢先说起话:“两位,今天多谢两位的关照,给你们带来了麻烦,我表示歉意。”
在出神状态下的余涟,居然听到了这句话,他说:“没关系,我们是一个小组,理应如此。”
向笃大手一挥:“没事,有机会请我们喝酒。”
“我戒了。”
“打
第一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