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娜回答有气无力的回答,显然很不愿意去学习。
贝拉不管余娜怎么想的,势必要把知识硬给她塞进去。
于是,她开始了不厌其烦的唠叨模式,整整一个上午,给余娜唠叨崩溃了。
在余娜耳朵里,充满了自己的名字、担架、翻折、抬起、拆卸、组装。每一个词汇,贝拉会在一句话里重复几十遍往上。
末了,余娜离开那个房间,她看什么东西都像担架,看什么人都像担架上鬼叫的伤员,人是恍惚的状态。
哪怕到了午饭时间,也感觉像是在一副担架上面吃东西。
同一时间,靶场中的枪声也停歇了,那吾邀请呜朋外出就餐,呜朋婉言拒绝,表示自己在营地还有工作,他还是更愿意尝一尝营房的伙食。
营地以连为单位的食堂,士兵们打靶归来,吃什么东西都是香的,除了那个苦逼的排。
向笃负能量满满,归根结底还是跟战友们毫无话题,本身也不是怎么爱说话的人,在全是陌生人的营地,孤独感不减反增。
他唯一认识的一个,也不算熟悉,算上第一次见面到今天,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。
因为感到孤独,人变得压抑,只不过这种压抑还在最开始的阶段,如果照此进行下去,人是会抑郁的。
诚然,这种性格内敛的人是难以感受自身的,在周围人眼里也是一个小透明的存在,头顶像是有一座大山,让人喘不过气,每一次训练都是煎熬。上一秒或许很开朗阳光,下一秒又会进入失落的谷地,难以捉摸。
在他这种人彻底被名为孤僻的大山压垮之前,几乎没有人会知道他想过什么,也几乎没有人真的去了解。当被压垮的那一刻,人
余大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