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由民没什么两样。
大伙这才好受一些,那个价值不菲的腕表着实吓人。
雨中,营地熄灭了火把,在每个帐篷里都有油灯照亮,几个排的排长会在自己的排里面,给好奇的新兵讲一讲大乐发生过的战斗。
有人感谢这场雨,也有人因为下雨而心烦。
余娜望着窗外的雨夜,看了看挂在一旁还在滴水的衣服,明天能不能干还是个问题,如果有火能烘烤一下,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。
去外面找木头不太现实,基本已经湿掉了,她或许能借到一些没用过的火把,而这又是一个问题,总不能在狭小的屋子里点火吧?万一不小心给医护室烧了,那可就不好玩了。
随后,她只能采取笨办法,用油灯来烤衣服。
房间外有人走路,那个人慢慢推开了房门。
贝拉听了一下午的会,随便弄了些吃的,进门后刚好看见自己不省心的组员。
“谁的军装?”
“一个朋友的。”
“男的女的?自己不会洗啊?”
其实,贝拉只是平常找话题聊天,可在余娜听来,每一个字都是别有用意,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是在针对自己。
所以,余娜说起话来也是阴阳怪气的。
“当然是男人的,组长,我帮什么人洗衣服跟您没什么关系吧?唉,像我这种贤惠的柔弱女性,已经不多了,不多啦。”
“当然没关系,那是你自己的事,只是记住,不要忘记工作。”
贝拉也不愿意再留在这个房间了,端起碗出门。
余娜对着紧闭的房门吐着舌头,开心的烘烤衣物,很快乐的劳作。
雨持续下着,持续了一整
罚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