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啊,我们都是新兵,哪有拿老兵的标准来的,不得有个适应期啊。女士,您说的太对了,我们那个排长就是个魔鬼,他……他没有心的,兴许他的心早就丢在战场上了,要不他就是有病,虐待成瘾。”
同样躺着的另一个新兵,还给余娜告状:“姐妹,你不知道,你大哥犯了一丁点的错误,你知道我们那个排长怎么惩罚他的吗?罚他给全排洗衣服,还说你大哥好欺负,他就喜欢欺负老实人。你自己说,这是人说的话吗?”
还有一个也跟着添油加醋:“我们遇到了这么一个排长,真是倒了大霉了。肯定,以后我们排肯定不会再有人报道了,光是听听都能被吓退。”
这里面也有心思不在台郃身上的,有几个眼神在可亦那里就没移开过,直勾勾看着。
有那种大胆的,会直接发问:“美女,你结婚了吗?”
贝拉对这群人哭笑不得,把冲好的药给每个人塞过去,顺便用手指戳了戳求爱的那个:“你觉得呢?”
求爱的那位想了想,好像这种女人不可能还单身,这不科学。
“我说你们啊。”贝拉叹口气,“你们是一点也不了解你们台排长,他和你们想象的不一样。”
“他就是个魔鬼,比魔鬼还要可怕。”
贝拉听艺术家如此说,便把双手环抱,注视着新兵们说道:“我跟你们说实话吧,他的过去我没资格去说,不过能告诉你们一些实话。台郃昨夜陪着你们在雨里站着,知道为什么吗?他如果自己坚持不住了,他会知道你们一样也坚持不住,他是不会拿你们开玩笑的。恰恰相反,他把你们看的很重要。”
新兵们默不作声,不是很相信。
余
矛盾爆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