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个子适时而语:“我们家乡以前发生过这种事,丈夫去世后,有一位白面郎君总去寡妇门前,后来,那位白面郎君被小叔子用刀砍下了脑袋。现在想想,也够可怕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们都少说两句,我不去了还不行吗。”
“真不去了?”
“不去了不去了。”
余涟挤到了火堆前,不再忙着寻找他的丢失之物。
沁人心脾的火焰带给他们温度,那些带着点湿润的木柴,燃烧时噼啪乱响。
烤着火,矮个子眼睛亮了,他看着战壕上方,一位看身材就是女性的人站在上面,帽子下的眼睛来回搜寻。
“这里这里,在这。”
矮个子招手示意,包裹严实的余娜想办法下去,对她而言这很难,战壕最浅的地方,深度已经达到了两米。
“少爷,您的药。”余娜挥舞着手中的药包,“您自己来拿一下吧。”
余涟来不及套上外衣,手臂撑着壕沟两侧,缓缓登顶。
他看了看余娜身后和两边,确定是没有第三个人了。
余娜把药包和一块手帕放在余涟手上:“少爷,您的笔也丢在医院了,我用手帕包起来了,省的您再跑一趟,麻烦。您拿着,我要回去了。”
小女仆裹着衣服跑开了,余涟心里这个泄气,又少了一个冠冕堂皇去医院的理由。
他收起药包,在准备跳回去前,听到了阵地后方的车流响动,行驶在前头的马车出现在视野内,近卫军的火炮部队赶上了。
而火炮部队只有轻型火炮到达阵地,重炮也许还在后面,或者说重炮的部署位置并不在这块阵地之上。
时间来到下午,余涟再次去了医院
快乐的小民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