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分寸。
恰恰此时,那枝已经失去了分寸,她没敢多去想,很不自然的回应道:“我没有同伙,也不知道您说的同伙是什么人。”
审讯者冷漠的一笑,满是威胁的说道:“没有同伙?你是打算一个人抗下罪名是吗?实话告诉你,这样做没用,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把你们所有人揪出来只是时间问题,相信我,到最后谁也跑不了的。如果你现在老老实实说,我们可以考虑减刑。
可能你还是听不明白减刑的意思,我可以多浪费一些口舌。你们这群颠覆者的下场,有且只有一个,等待你们的唯有死亡。倘若你愿意配合,你将避免死亡。”
前后的差距下,那枝的大脑嗡嗡作响,看似很遥远的死亡头一次距离这么近。
真如这位审讯者所说,会有很多很多人为此付出代价,偏偏那枝本人有一个独善其身的机会,莫名其妙的叫做庆幸,她庆幸有如此机会。
在审讯者威严的注视下,那枝想起了数周以前。
那一日的夜晚,她失眠了,也是在这个失眠的夜晚,门外像贼一样的动静被捕捉到,当她大着胆子凑近并拉开房门的那一刻,门外两双诧异的眼睛同自己对视。
那两双眼睛,无疑是发放书籍的人员。
在那两个人逃离之际,她看到了书上的民巴二字,如果不是这两个字,她便不会喊住这两个人,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一切,更不会置身于卫队总部的审讯室当中。
千想万想,听审讯者的意思,那根瘆人的铁链,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戴上的。
情急之下,那枝冷不丁冒出来一句:“我要见你们总队长。”
“不可能,我们队长日理万机没空理你。可如
松口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