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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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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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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前,也就是在她发疯一样和她看到的那个人说胡话当天,那枝在地板上睡过一夜,醒来后那个虚幻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,她最先感受到的是全身的酸痛。
    自幼没有睡过这种地方,在床上还能适应一下,就和睡马车的车厢差不多,可在地上便是全然不一样了,又硬又凉,坚硬的地面带着冰凉的温度,像是在冰水中浸泡过的针,一下一下刺痛着她的全身。
    她本能的想要去到床上,可是床上还有她新认识的朋友。
    好容易睡下了,一夜也是醒来数次,当她的精神再也睡不下了,床上早就空无一人,被子叠放整齐。
    她托着自己僵硬的腰部,回到床上坐好,左侧肋骨明显不对劲,似乎那里的骨头是拧在一块的。
    很长时间,她难以呼吸,口鼻同时工作才勉强维持。
    再然后,她发现了门前的餐具,其实餐具只是一个盆子。
    再然后的然后,周围的一切都在远离,只有四面的墙壁是在不断靠近的,这些墙将要把她压死。
    大脑昏昏涨涨,缓解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。
    她想起了昨天见到的那个人,不由得脊背发凉,她怕自己是不是看到鬼了,因为这里除了她自己是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的。
    正想着,有一面墙壁出现了响声,她最开始没在意,以为是幻听,再加上墙壁莫名其妙响是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    而很快便发现了不对,这墙响的频率也有点太快了,不由得不让她产生好奇。
    捂住肋骨朝着墙面走了走,这边发出声音的墙是和其他监室隔开用的,就是说声音是从隔壁的监室传过来的。
    已经孤独了这么久

左医生(2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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