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拘谨。
正当期待医生到来的时间,她偶然听见了外面有人的争吵,两个人的争执声由远及近。
十分愿意听人说话的那枝小碎步趴在门上偷听。
两个声音一个急躁一个温和,就是狱长和左医生。
“你确定要告诉她这个?这种话说出来会出问题的!我不允许你在我的监狱里胡作非为!”
“这不属于你的职权范围,你并不是我的上级,没有约束我行为的能力,我代表的是……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不行!”
“请你让开,我要开始工作了。”
争执时起了肢体冲突,有人撞在了墙上。
随后,获胜的一方大踏步而来。
那枝赶忙退回去,保持安稳的姿势等待着。
监室门外一片钥匙响动,门慢慢开了一条缝。
想象中的医生没有提着包走进来,门缝中是狱长的声音:“未来的诊治取消!老实待着!”
那枝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,门缝进来的光瞬间消失,那道门关上了。
两天的期盼换来了这个结果,那枝无法接受,她的面部落寞下来,一想到命运被那种人掌控,她委屈到了极限。
她快步跑到门前,希望那道门还能再打开一次,奈何一切都是徒劳,她对着门发泄不甘,直到手磨出了血。
又要重回孤独了吗?
那枝发疯一样嘶喊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?”
没有谁会搭理她,也没有任何人愿意考虑她的心情,更没有人敢得罪狱长。
寂静的牢房衬透着那枝干涸的内心,她无助的靠着监室的门,眼睛出神的
计划分配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