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躺在书桌之上,悬空的手里握着半瓶酒,寝宫内一片酒香。
在书桌上跳下,皇帝陛下把酒放在一旁,他有凌乱的胡须和消瘦的臂膀。
“贝蒙,有事说吧。”
“陛下?”贝蒙看着不真实的一切,“陛下何至于此啊?”
“如果您是专门来评判孤的衣品,还是不必说了。”
“陛下,他们快要到了。”
“有多少人?多久到达?您是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的?城防部队的侦查兵是饭桶吗?”
贝蒙无法回答,他一时之间迷茫的看着皇帝。
皇帝也在看贝蒙,而后狂笑:“行了,您的担忧是正常的,孤并不怪罪。”
“可是陛下!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陛下?”
“贝蒙!退下!”
皇帝怒斥,强硬的驱逐贝蒙离开。
离开了王宫,贝蒙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,他的抱着双臂站在庞大宫殿的梁柱下,听着里里外外的吵闹。
似乎王宫还是以前的王宫,一切从未有过任何改变。
他行将就木的走着,一步三回头,每一眼都是回眸着富丽堂皇的建筑。
在王都南侧城门处,难民早已经不见了,他们曾经像附骨蛆虫一样寄生在城墙之下,如今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偶尔还会有难民前来,这些后来的难民可以进入城内,如今王都缺乏人手。
“治安官,您看那里。”
城防兵指着南方的大地上,那里能看到很多的人正在运动。
治安官马上拿起望远镜看过去,在被镜筒拉进的距离上,一队侦查兵后面跟着许
难民进城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