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各位再回来工作吧。只是现在,我们也是无能为力,各位可以回家了。”
贝母认为她的话也算是得体了,不成想过,这样的话在仆人们耳朵里听着是无比的刺耳。
“您是打算放任我们自生自灭了?”看门的仆人向前走了一步,“我们为您装好了行李,您却如此对待我们,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不是啊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在我们离开期间,几位可以继续住在这里,看好这边的一草一木,工钱还是照付的。”
话是越说越难听,费先生悄悄走到贝基妈妈身边,沉声道:“夫人,您不必再说下去了,您上车,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。”
贝母听后摇摇头,她走近看门的仆人,在身上拿出了几枚金币,唯一还能使用的金币。
“几位,这些钱先拿着,当是我们家提前付的薪水,在我们不在的日子里,大家各司其职。”
仆人们闻言,面部表情阴晴不定,已经没有了任何对贵族的尊重,他们有些恼怒了。
看门的仆人点点头,从那些金币里取出来一枚,放进口袋后扬长而去。
领头人这样做了,剩下的只得作罢,各自取了一枚金币后离开。
费先生松口气,把一家人扶上车,三辆马车用绳子连着,有序的驶出了院子。
才出院门,贝母便下了车,她回去把院门锁好,防止偷盗。
三辆车是整条街的风景线,不确定城门是否失守的人全在互相询问,还有人提议去那边看看。
也就是在不确定中,有人背着行礼往北,有人往南,还有不少人留在家中等待发展,街上另有人就这样站着。
街面上
城破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