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脚下,可是编制乱了,不得不停下来重新整编。
除了统计人数外,补充供给势在必行。
近卫军的先遣连和那吾督察组建的敢死队已经在路上了,他们会提前到达王都城外。
台郃背着地图筒,一副望远镜挂在胸口,他端着步枪听后面士兵们的谈话。
刚才马匹扬起的尘土还在,能喊御令两个字,说明这是皇帝陛下的信使,按理说这种事应该是卫队来担任的。
怎么看那个人不像卫队的,除了那一份嚣张跋扈。
骂够了,矮个子问走在他前面的百事通:“刚刚说到哪里了?你接着说。”
“关于太辉和大乐这两个国家的名称。”百事通悠悠哉哉的走着说着,“其实人家不是这两个名字,我们说的都是词汇的发音。如果他们的国家真叫这种名字,你们不感觉很别扭吗?”
有人就要问了:“那具体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我上哪知道去?这辈子见到的外国人都是拿着枪的,我也不能问啊。但是,有些人家的取名方式和国外有点渊源,如果你听着拗口和别扭,那就错不了了。”
这次还有人问:“那是什么渊源嘞?”
“嘞!嘞!嘞你个头!也不算什么太深的渊源,就是以前,我们国家曾经和大乐特别友好,互相还有过通婚的。当然了,这种事一般出现在大家族里面,取名方式两两结合吧,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。”
兄弟们恍然大悟,不停点头,大家都很崇拜百事通的真才实学,这人不亏做过管家,懂得真多。
排里最前面的台郃往后面传话:“交战口令下来了,往后传一下。拉索,回令是哈曼。”
还在路上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