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为大罪,胜过一切杀人放火。
贝基也很害怕,这样的言论放在和平时期是要被卫队抓起来的。
同样愚钝的人们侧目,从他们的眼中还能窥视到从前的那种惊慌,好像下一刻卫队会破门而入。
老大捂着鼻子大声祈福:“陛下万福!陛下万福!陛下万岁万万岁!”
“神经病。”
那老二回去坐下,换了一种表情问贝基:“你有没有看清楚外面有多少人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别怕,你要冷静一下,回答我的问题,这很重要。”
贝基点头,心里还有点怕,身后的小熊已经闭眼了。
那老二靠近贝基,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。
“外面有多少人?”
“四个。”
“有多少条枪?”
“六条。”
“有没有马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城墙上有没有人?”
“我没有看到。”
“很好。”那老二应该是问完了,接下来他开始自言自语:“也就是在平时,这里是没多少看守的。”
贝基感受到一阵后怕,她忙问道:“先生,您准备干什么?”
“贝基,我们不能束手待毙,更不能任人宰割。”
这是今天那老二对贝基说的最后一句话,说完了这句,光头男人回到了他的大哥身边,给他的大哥止血。
他大哥拍他的手背,他就抽他大哥的脑袋。
而正在渡山监狱里面的那枝,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她正尽情享受和医生独处的时光。
医生也是带来了近期
临界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