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着的旗杆断裂,冲锋陷阵的士兵们遭遇了顽强抵抗,六门机枪加上数不尽的步枪,所有的子弹组成了凶猛的火力网。
台郃眼看着士兵们倒在冲锋的路上,整个队伍被钉死在泥土地上,被赎罪军像串肉串一样的歼灭。
可他们排一点力用不上,射击角度太偏了,有些地方仅能看见枪管,连人都看不到。
王宫内外皆是枪战,被钉死在路上的士兵逐步被消耗,撤退哨却没有吹响。
台郃发现他们的掩护起不到太大作用,那六门机枪的火力太强了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越过街上的士兵直接对着进攻方占领的房子开火。
压制变成了反压制,与之前的预案出现了天壤之别。
撤退哨吹了,趴在地上的士兵如获大赦,散成一片溃逃,却又被机枪火力扫射。
整场进攻是彻底的失败。
把这场进攻打退,赎罪军刹那间停止了射击,他们很注重节约子弹。
“停止射击!”
台郃让士兵们停火,他俯瞰整个战场,旗手拿着一根木杆趴在地上,全是弹孔的旗子燃烧着。
赎罪军撤下机枪,他们高声喊话,虽说听不明白,也能猜出来不是什么好听的话。
行动失败,先遣队的军官们应该能认识到盲目进攻的难以实施。
士兵们停止射击,台郃靠在墙上说:“他们的火力强度已经不需要侦查兵去探了,兄弟们,白天不会再有行动了,等晚上吧。”
艺术家问:“排长,不是说好的晚上行动吗?为什么变成白天了?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就昨天晚上那督察跟你说
站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