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找我。”
旅长放下望远镜,对着城外说道:“最近职务调动频繁,上级准备晋升我做近卫军军长,任命书已经下来了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有什么好恭喜的,我猜这种事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最近得到晋升的都是旸隆副司令手底下的老人,老太公的亲信被换了一大批,皇帝陛下对此次的失败大为震怒。当然了,这种震怒也是轻的,如此巨大的失败,按理说是要绞刑的。”
大表弟有些不解,最近军队内的调动是频繁了一些,按理说他的这位旅长是罗米太公的人,有点想不通这种不降反升。
他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:“您也追随旸隆阁下吗?”
“以后管好自己的嘴,不要什么话都说,要动动脑子。”旅长看着大表弟说道,“像这种谁是哪个派系的问题是不能在明面上提出来的,会有麻烦的。还有啊,我是哪边的人你应该清楚,之所以我能晋升,是旸隆阁下需要我来守卫王都。”
“那您今天叫我来是?”
“那吾督察长和你是亲戚对吧?他私自调了一支小分队出城了,帮我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,我不相信真的是解救战俘。卫队那边还不能招惹,我器重你,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去办。”
最后一句话,大表弟听着心里美滋滋的,人快要飘到天上去了。
虽说极为受用,人家大表弟还是难得动了一次脑子:“您不怕我和他串通一气骗您?我们可是亲戚。”
旅长先是叹气,随后拍着大表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:“我了解你,你是真正的军人,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”
大表弟心里那叫一个美,恨不得当场
离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