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的士兵不甘的放下枪,用恶毒的眼神企图致大表弟于死地,并慢慢退到屋子外面,只是他们的枪并没有卸下,依然在警惕中。
那一椅子的攻击是砸在那吾后背上的,椅子裂开成了两半,一些碎渣掉在地上。
如果说大表弟因为这封信而如此极端,显然是不会的,另一层原因还是那位步枪团长即将得到的不公正遭遇。
他从没想过这个督察组的权限会这样高,不需要上报也不需要部门之间的磋商,只需要一些纸上的证据。
这种事在正发生着的战争面前简直不可理喻。
前方浴血奋战,后方玩命搞人。
如果不是那吾本人也时常英勇的冲锋在最前线,大表弟说不定真的会大义灭亲。
那吾看信,心里也没太大的波澜,这事他已经知道了,还被以此威胁过。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那吾低声下气的,“你也别这么大的火气,首先,人不是我抓的,当时我本人正在军队中。其次就是,不管这个人是谁,不管这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,只要对陛下不忠,得而诛之。”
几句话大义凛然,那吾虽然人是半躺着,觉悟却比站着的的这位高得多。
听到这种话,大表弟忍不住嗤笑一声,再一次扬起了半截椅子,随后不由分说狠狠砸下,这回对准的是头部。
而那吾丝毫不躲,目光笃定的迎视着扑面而来的武器,直到半截椅子悬停在他的正上方。
把武器丢开,大表弟颓然的坐下,然后抱着头苦笑状。之后,他罕见的流下了泪水。
他的嘴一张一合,痛哭失声,有些话想说出来又被巨大的悲痛压制回
背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