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瞬间脱落。
在最痛苦的时刻,他甚至在身上扣出了一块块的碎肉,嘴唇让他自己撕成了两半。
战俘的指甲在不停的抓挠中鲜血淋漓,指甲翻开脱落,于是他便满地打滚。
如此残忍的一幕发生在余涟以及那些工作人员眼前,工作人员不紧不慢的记录下这一幕,余涟堵住耳朵加闭上双眼逃避。
在最先醒来的战俘经历如此痛苦时,后来清醒的人也发生了一样的行为。
不过只有距离入口的一半牢房是这样的惨状,靠内一半战俘们全然无感。
这些没有被影响的战俘大声的痛斥加谩骂,他们对着工作人员吐口水。
余涟注意到工作人员刻意的远离,他们似乎很惧怕战俘们的吐出的口水。
一半的战俘经历过痛苦后不再动了,时间只过了不到三分钟。
工作人员也可以说实验人员们记录下了全过程,他们退出了牢房并关上门。
健康的战俘们还在严厉的斥责,可他们每每想到方才的惨剧时也会恐惧,如此的死亡方式也太过惨绝人寰了一些。
余涟把目光放在女士们身上,贝拉握着铁栏杆一动不动,可亦自从趴下就没起来过,余娜在牢房的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因为不光是眼前的惨剧,抓挠中战俘们发出的痛苦哀鸣更加令人痛心。
战俘们谩骂时间一长也累了,各自停下来歇息,有几个展开了讨论,他们密谋逃出这里。
哪怕冲出去被机枪扫射,他们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。
无比凄惨的尸首被清理,这一类尸体全都被掩埋在地下,随后滚烫的混凝土浇筑而下。
诉白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