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挂不住脸面的说法?”
夜执阳只觉得脑袋似被劈开了一般,望着面前的林荫都满是重影,想了想,夜执阳又重重嘘了口气。
“刚才有保镖在,我也没好意思多说,现在你们能不能坦白一下,为什么要商量好整我?”
夜执阳点燃香烟,吞了口烟柱才觉得舒服许多。
先前在文物局见到莫茜时,他只以为这丫头是想找他玩,谁承想夏清读竟然也能掐着点儿来局里寻他?
莫茜刚甩开他手臂时,他突然想起上周六清晨二女一前一后的事儿,甚至于他刚来榆市没过两天的晚上,莫茜与夏清读也是连着时间给他发简讯。
有再一再二,没再三再四,这二女偏能重合三次。
真当买彩票呢?
“夜公子在说什么,清读怎么会整夜公子呢?”
夏清读黛眉微颦,大为不解,至于莫茜更是瞪大眼睛,就算她要整蛊夜执阳,也不会任由夏清读出现吧。
“同样的时间,你们来到市文物局,可在此之前,你们谁都没有给我发一个简讯。”夜执阳松了松衣口,又摇头苦笑:“这两个周,我在局里已经树立起了辛苦工作的带头人形象,下个周,我这张活了二十三年的老脸往哪儿放?”
夜执阳倒正没说假话,当然,这话主要是针对苏马二人,用屁股想,都知道二人下班后对他没一句好话。
“这么说,就是凑巧咯,反正清读是来榆市宣传新剧的。”
顺着夜执阳的下巴,夏清读正好能见到莫茜小脸儿上的错愕,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后,这女人又呡了呡嫩唇,让自己置身事外。
第三十二章:女人的语言艺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