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是孙厅长。”
“咱老钱知道阳哥能全身而退,但是成为这位大人物的眼中钉,总归不是个好事儿。”
当着孙青儿的面,钱不庭直言不讳道。
说来也是好笑,他在医院住了二十天,那位竟然从来没有进入病房见他,骂他嘲讽他两句也好,最起码他还能看到孙天霖的态度。
模棱两可实在让他担心。
“你只担心夜老师,就不担心自己?”孙青儿打开饭盒,边给钱不庭盛汤边笑问道。
“一开始要说不担心都是假的,可想着挨了这一刀子,孙厅长怎么也不至于将我逮进蹲监不是。”
“真要是和孙大千金分道扬镳,老钱我暗自哭几个晚上,也能缓过来。”钱不庭咧嘴道。
话罢,孙青儿直接狠狠掐在钱不庭手臂上,见到钱不庭求饶,孙青儿才嘟囔道:“就哭几个夜晚啊!”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,担点儿风险不打紧,只要钱大设计师能翻身农奴把歌唱,弟妹以后不见得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钱不庭的人品,再说孙青儿虽然一直拿钱不庭当受气包打,可说到底打闹的越厉害,钱不庭在孙青儿心里沉淀的就越深。
天作之合,没理由让一些老战友情和家族婚约束缚住幸福。
“阳哥,我…”
夜执阳这么一说,钱不庭眼眶顿时通红。
“大男人就别矫情了,以后和我吃苦的日子还多着呢。”夜执阳摆了摆手,正巧望见病房门口经过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。
“嗯?”
夜执阳摩挲着下巴,忽有一计生成。
……
翌
第二百二十四章:逃之夭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