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帮你们?”
“我不会让自己没有筹码地被人捏在手里。”
一连串的问题让徐秋冉的语气激烈起来,她说完最后一句话,把自己砸进座椅里,吸着燃了一半的香烟,宽大的西服外套因抬手的动作露出纤细的手腕,那一圈儿红显得特别刺眼。
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,四个人齐齐沉默。
“本月的二十六号,我们在A市机场接到报案。”易珏把烟丢进了装着咖啡的纸杯里,把一组照片甩在她面前。
“这是一起人体藏毒案,嫌疑人一下飞机出现了呕吐咳血反应,送院后发现体内胃里藏有糖块状毒品23块,因胃酸活动产生不良反应。”
“后经排泄,共获冰毒131.8克。”林一读着卷宗,看着对面的人脸色不再寡淡。
“嫌疑人因走私运输毒品罪名成立,被判处15年有期徒刑,但是,”他顿了下,没把话说完。
马步采把手里的纸杯捏紧,几近咬牙道:“犯罪嫌疑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,根据法律可取保候审。”
徐秋冉夹着烟的手微颤,长条的灰落在裙摆上,被她快手拂去,不再是冷静自持的模样。
接下来的时间,她觉得格外漫长,像听了一个充斥着腐烂气味的故事。
无辜的女孩早已被上家洗脑,心甘情愿身怀六甲也要忍受器官里填毒的命运,她觉得男人是有心的,甚至是爱她的。
夜里无数次捆绑和侵犯,都在他吻去自己眼泪时得到安慰,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温暖,只觉得被救赎。
“这种模式很残忍也很有效,他放着金三角越货的老本行不干,为什么要冒险走这步棋?”
“利用未成年或孕妇
第四章 审问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