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法。
第二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劫走她了,所以按照毒贩的残暴性,现下很可能有危险。
易珏快步略过一排排货架,眼睛扫射着,寻找他心里的白蝴蝶。
一排又一排,脚步匆忙,眼神越发阴羁。
手扶着枪托,在刚才的购物车发现她站在原地。
十分钟后,徐秋冉全须全尾地出现在他面前,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拉长了脸往人走去。
她没有像往日嬉皮笑脸地插科打诨,任由男人搂着肩紧紧地箍在怀里,几乎是半抱着走的。
结了帐单手提着一大袋子东西,易珏把左胳膊搭在她肩上,防止她再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。
徐秋冉不敢喊重,自己也的确给人造成麻烦了,可男人半边身子都压在自己肩上真的很沉!
她斗不过他,敢怒不敢言,一不作二不休干脆伸手搂住易珏劲瘦的腰,头往他怀里埋,倒宁可把自己的重量往人身上挤了。
易珏挑眉低头看自己胸膛前挂着的女人,发丝凌乱,一张脸倒是晓得害羞,露出半只耳朵泛着红。
他崩不住无声地笑了下,一扫刚才拉着脸的死人样。抬手把整颗头卡在怀里,夹着人就往停车场走去。
徐秋冉被松开时都快憋死了,头发饱受摧残,一张小脸皱成一团,像易珏老家的糯米团子。
真是令人窒息,看着他笑得吊儿郎当的,徐秋冉都要吹胡子瞪眼了,两颊红扑扑的,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,反正气儿是喘不上来了,还要缓会儿。
回家的路上,副驾上的徐秋冉忙着给手机激活、填信息、下载APP,手指噼里啪啦地在屏幕上敲得飞快,引得专心开车的人看了她好几眼。
第五章 越轨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