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问:“没有大碍吧医生?”
徐秋冉是直接呆傻了,紧张地捏着衣角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易珏,带着水光地眼睛怯怯的,全是彷徨和迷茫。
“嗯,先兆性流产,要注意保胎。”医生云淡风轻地下结论,但流产两个字就足够把夫妻俩吓坏了,看他们僵硬得不行的身子,才好心解释:“能走路就证明不是大问题,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一些比较激烈的运动,最好留院观察一晚上,明天顺便做一个详细的检查。”
徐秋冉白着一张小脸抿着唇儿不说话,头一次感到了做妈妈的责任,小妈妈被易珏搂在怀里,还怪自己粗心大意,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,就随便拉着人做不该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