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节的瘦削清晰可辨。
她揉揉发酸的脸颊,惊觉满脸都是涕泪干涸的印迹,顿时清醒,手脚并用爬起来就跑,只是刚跨出半步,忽地一道阻力拦在腰部,一不留神,整个人便跌入了盈满少年冲动的怀抱。
心口溘然一凉。
陶写扬慌了一秒,不假思索地将手臂收紧,直到她娇软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怀里。
“小繁这么快就厌倦我了?”
他笑着歪头。
他在寻找她的眼神。
她慌忙别过脸,他跟随着她的躲闪。
她被他吐出情热的气息扰得无处躲藏。
宋繁软软地挡住他的手臂,对自己乱糟糟外表的羞愤与对陶写扬浑然不觉的纠缠越积越气,轻柔的推搡逐渐化为了发泄式的胡乱捶打,只是挥舞的双手立刻便被陶写扬轻松制,牢牢缚在身后。
“再陪我一会。”
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嗓音有些沙哑。
疯狂翻腾在胸口的情绪被瞬间融成了热流。
宋繁在心底狠狠地骂自己不争气。
“十秒钟。”
“嗯——”
陶写扬应答的尾声拖出了长长的不情愿。
“5——4——3——”
“要我用手指帮你插吗——”
“陶写扬!”
也许是他激怒她得逞后松懈了,也许是她忍受捉弄到了临界点,宋繁靠着一股蛮力凶猛地挣脱了陶写扬的控制,歪七扭八地将自己跌出了他的怀抱。
怨气冲天的怒吼在偏僻幽静的实验楼中袅袅回荡,桌椅掀动,烦嚣激起一片尘灰细细蒙蒙。广播中,一则鼓舞运动健儿的投稿又假又长,实验室这边的响动落下,那方
2-3糟了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