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十几分钟,她又高潮过了。
“陶写扬……你死了……”
低声嗔骂被她咬在了后牙槽中,被点名的本人则靠着门框,嗤嗤地笑起来。
“哇,小繁超凶。”
分明是看不起她!
“你、你必须……给我解开……解开啊呜……”
宋繁火气蹿上来后,全然遗忘了自己的处境,双手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,却立即被牵拉着的细线打回可怜兮兮的原形。
不知怎地,命令化为了一滩泥泞的呻吟,且被人从中听出了撒娇来。
越是这样逞蛮,就越勾人蹂躏。
陶写扬点点头,爽快答应了她的要求。
“但是我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,”他将水杯放在门旁的斗柜上,“来,跟着我说,‘小繁是一个随便摸阴蒂,就会高潮失禁的小孩’,好好说出来,就给你解开。”
他的声音由远及近,又到极近。
宋繁听见每一个吐字都像附了他蛊惑的魔法,牢牢地黏在耳廓上,赶也赶不走,甩也甩不掉,小虫般爬进思绪中,搅得心口慌乱得砰砰乱跳。
不要。
她才不要说呜呜。
“小繁是一个……随便……摸……”
“嗯——听不清。”
“小繁是……随便摸……阴蒂……”嘴边的词令她羞耻得快哭出来,“就高潮……的……小孩。”
“失禁呢?”
陶写扬还不满意。宋繁心横得崩溃,一口气丢盔弃甲。
“小繁是高潮失禁的小孩啊呜……”
循循善诱的专注表情忽然松弛成了软糯的微笑,陶写扬好像赢得了一场拉锯似的开心,走路都轻快起来。
2-9“禁脔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