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一躲,将篮球让过了身侧。后方的花坛传来沙沙脆响,他愣愣地听着一切归于宁静,回过神来才发觉耳廓边沿辣辣地暗疼起来。
宋凝就是见不得拖泥带水暧昧不明的人和事,气不打一出来,远远地指着他走近,激动得手抖。
“幼稚不幼稚啊陶写扬,这么长时间了你们还在闹别扭吗?”
幼稚本稚摸着耳朵起身,悄悄平移着离开对方的火力点。
“毕竟我也只是个高中生嘛。”
嘴上装腔、满不在乎,心中却窝火很久了。他讨厌没有把握,讨厌在她面前显露出一丁点慌乱和无措,可她却像无意中揪住了他无法直率表达的弱点,推开他又不拒绝他,挑衅他还要反咬他,仿佛在反复撕扯着逼他开口。
“你少给自己找理由了。”
一脚跨入花坛的宋凝停在原地,一歪头,犀利的眼神马上要把人刺透似的。
陶写扬点着头也不否认,只是努力假装自己没有被看穿。
无话可说的时候,他终于在漫不经心的寻觅中,在校门的方向捕捉到了等待已久的身影。
“啊,朋友的妹妹来了,走了,”不知是不是阳光太毒辣,他笑得有气无力,“毕业再见。”
宋繁看见陶写扬走来时,突然有些难过。明明他比自己年长,又在生活中一切都游刃有余,却总在不经意时流露出脆弱不堪的模样。可这种忧郁从不持续,在她情绪即将酝酿的时候,总能准时替换上一张轻浮的笑脸,轻浮却漂亮,让人只能生闷气。
“干嘛要我来学校……”
周末约她出门就很反常。他明明不喜欢太阳,也不喜欢在每月唯一一个周末消耗半丝精力。
陶写
2-11剪刀石头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