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居然有些无奈地蹙了蹙眉,道:“有山中其他妖物和他说,和尚专吃妖怪。”
啧啧,这得多傻的妖怪才能信啊。
可绛尘虽然皱着眉,却目光平和,眉眼温和如水。谢逢殊撇撇嘴:“那这人——这妖现在在何处?”
绛尘没有回答。
谢逢殊等了片刻,终于察觉出来了些什么,不再问了。他直起身子看向绛尘,道:“你们佛法里说欢爱之事不过是满眼空花,一片虚幻,无须介怀。”
荒野之上天似苍穹,孤月垂光落于绛尘眼睫,照得他不似凡间客。
人间无地着相思。
谢逢殊那股酸消失得一干二净,心里居然有些难受起来,他望着眼前人,半晌之后开口道:“对不住——我不知前尘,不该妄言。”
谢逢殊自嘲一笑:“怪我,这一生好像没有喜欢过哪个人。”
一片寂静之中,绛尘垂目,最终低声道了句:“嗯,我知道。”
*
第二日一早,三人接着于尸陀林寻人。昨天三人已经见过了六位行尸走肉般的僧人,如今还剩下三位,干脆一人一头分别去寻。
尸陀林夜里苦寒,日间酷晒却又有狂风,谢逢殊还要留神踩到脚下偶尔被黄沙半掩的枯骨,加上今天他兴致不高,总是走神,等再抬眼,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何处。
大概是尸陀林的一处边缘。
见鬼了。
谢逢殊叹了口气,准备寻一条路折返。却又听见不远处的浮屠塔背后,传来敲击木鱼的声音。
此处有个修行的僧人。
木鱼声不紧不慢,谢逢殊在原地听了会儿,往声音来源处走去。
等他走到那座塔前,
20.尸陀林 4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