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 : “对,我是,你不也是吗?”
顾南舟扫了他一眼,没理他。
谁知道乔暝不依不饶,忽然就凑过来扒他的裤子,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嚷嚷 : “让我检查检查呗,正好瞅瞅你们富人养的小白笋鲜嫩不鲜嫩,跟我们穷人的是不是不一样。”
“去你娘的!”顾南舟拽紧了裤腰带,低声咆哮,“你丫这是在耍流氓!要是弄坏了,我把你的也拧坏!”
顾南舟阴森森地盯着他,嘴里说着威胁的话。
谁知,听到这句话,乔暝眼眸暗了暗,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被天台上的凉风一吹,他就冷静了下来。
良久。
“你之前问我,觉得白滟这个人怎么样。”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 : “如果你是指她放浪的行为,那我也说不清楚,因为那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她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乔暝缓缓地转过身,望着这个城市高耸的建筑物,隐隐绰绰飘在云雾里,“……笑贫不笑娼。”
顾南舟沉默了。
一个人,若没有身临其境地去体验另一个人的生活,永远也无法体会到那个人的痛苦和绝望。
感同身受,从来都是伪君子给自己戴的一顶高帽,那是强者对弱者的一种悲悯。
……
接下来两天,乔邺没再出现在学校里,连模拟考试也没有参加。
顾南舟有些忧心忡忡,虽然他对保护乔邺这件事很排斥,但是任务得完成啊。
要是乔邺不小心在家里死了,他的任务就失败了。
乔暝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,眸色不由一暗,尝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 : “学校外面最近开了家新的健身
反派皆是我哥们儿[快穿]_第66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