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而汗湿的柔软的额发,一丝两丝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。薄薄的下唇被牙齿咬出两个齿痕,现在回想起来,格外地诱惑。
一切都是那么措手不及,却又顺其自然。
一见所钟的,哪里会有情?入江直树这样对自己说。那张脸的诱惑再大,也不至于第一面就沦陷下去。
但是他分明是对那个人有一种莫名心悸的熟悉感——仿佛是前世的爱人,又或者是灵魂已经在人海里相遇了无数次。初见时的疼惜,到后来不由自主的照顾,同床抵足而眠,因为他与别人的亲密而感到不安和心闷。所有的状况都指向同一个征兆,他已经不能逃避。
“学长,学长……”是那个人的声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