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是别人的走狗,你又是什么?男人的玩物么?我呸,真是恶心的贱货。”胖男
人骂完,脸露鄙夷之色,又把车子的钥匙拔了下来,扔进下水道。
在年轻男孩秀气的五官都变扭曲得可怕时,胖男人讥诮的盯着男孩,调侃道:“我看你干脆改名字得了,换顺序倒挺适合你这副样子的。叫什么任建呢?人贱人爱是不可取的,不如叫贱人来得更适合。”
说完,男人转身走了。留下任建一人,眼神变得越来越可怕,除了恨意再无其他。
看到路边围观的群众,他像个疯子,两只手四处乱挥,还不忘把腿也抬起来胡乱踢一通,骂道:“看什么看,老子诅咒你们回去个个做瞎子。”
他的恼羞成怒没换来看客们的同情和害怕,而是对这人突然的发疯不由得抵触了不少。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个同性恋么!别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的,自然是从胖男人的话里听出来的。再看眼前的男孩,长得的确算是好看,可惜不是个正经人。
在他们眼里,同性恋总归是恶心巴啦的存在。
伏骏察觉到身后的车已经消失了,刚安下心,便接到男人的电话。男人让他把车停下来,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男人就在不远处等他。
“你的车呢?”伏骏看男人没有车,记得他们是一人一车。
“让司机帮我开回去了。”说过,他打车驾驶车门,示意伏骏坐副驾座。